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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张润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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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东京大轰炸，相信许多人都听说过这段历史。二战期间，美军对包括日本首都东京在内的多个日本城市，发动了猛烈且无情的空袭，给这些城市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几乎摧毁了城市的基础设施和民生。令人意外的是，当时的重庆地区竟然出现了一道名为“轰炸东京”的地方特色菜肴，似乎成为了这段历史的另类象征。

由于这场历史性的轰炸由美军将领李梅指挥，东京大轰炸因此得到了“李梅烧烤”的别名。李梅指挥下的凝固汽油弹空袭几乎将东京的市区摧毁殆尽。其带来的破坏程度，甚至超过了广岛的核爆炸，对日本造成了更为深远且无法修复的损失。

然而，事实上，美军并非从一开始就能够顺利地展开对东京的轰炸行动。在这场规模空前的空袭行动的准备过程中，美军的指挥官们遇到了种种难题和挑战。

追溯美军对东京轰炸的起始契机，我们可以追溯到1942年4月。那时，由杜立特中校指挥的一支轰炸机队成功地对东京实施了首次空袭，成为历史的关键转折点。虽然这次空袭的破坏相对有限，但它的象征意义不可忽视。

杜立特的空袭首次展示了美国海军具备直接打击日本本土的能力，也算是对日本袭击珍珠港的报复。然而，尽管这次行动具有一定的象征意义，轰炸的规模和威力远未达到抚慰美国民众愤怒情绪的程度。反而，杜立特的成功让美国人民更加意识到美军有能力对日本本土实施打击，国内的呼声愈加高涨，要求美军加大对日本本土的轰炸力度。然而，杜立特的轰炸行动并不是那么容易复制的，其面临的困难也颇为复杂。

首先，尽管杜立特使用的B-25轰炸机当时属于最先进的飞机之一，但其航程依然有限。为了执行这次轰炸任务，美军的“黄蜂号”航母已经接近日本本土，但即使如此，杜立特的轰炸机队依旧无法完成返航任务，只能选择飞往中国进行迫降。这一事实突显了在太平洋战争初期，美军执行对日本本土的轰炸任务所面临的艰难挑战。

从1942年到1944年，美军只能进行一些小规模且有限的空袭，直到在太平洋海战中取得了重大胜利，逐步接近日本本土，才具备了开展大规模轰炸的能力。

就在此时，美军研发了新型的战略轰炸机——B-29超级空中堡垒。这款飞机的战斗力、载弹量、防护性能以及航程都远远超过了B-25。

然而，B-29的出现并不意味着所有的难题都迎刃而解。作为新型战机，B-29的故障率异常高，加之其巨大的油耗，使得美军面临了相当大的困境。尽管B-29具有强大的作战性能，可以从更远的地方打击日本本土，但美军在1944年初并未完全占领足够接近日本的岛屿，而且航母也无法安全接近日本近海。

美军一度尝试从阿留申群岛起飞进行轰炸，但由于缺乏合适的机场，而且阿拉斯加恶劣的天气也大大影响了B-29的起降，最终，美军不得不依赖中国东南部的机场，把轰炸机运输至日本本土。

面对这一系列困难，美军提出了“马特霍恩计划”。然而，中国当时面临着严重的油料短缺问题，同时日军封锁了海上航道。为了确保轰炸任务能够顺利执行，燃油只能通过艰难的驼峰航线运输，而每个航空联队需要跨越七次喜马拉雅山脉，才能将足够的燃油运送到位。

尽管困难重重，轰炸任务仍然不得不继续进行。美军空军总指挥阿诺德下达了绝对命令，必须对东京进行轰炸，并亲自指挥B-29编队从中国成都起飞。1944年6月15日，阿诺德首次指挥B-29从成都起飞，目标直指东京。但刚开始的行动便遭遇了严峻的困难。

其中一架B-29在起飞过程中发生故障，迫使其坠毁，另外四架B-29也因故障被迫返航。经过多次波折，最终，68架B-29成功进入东京上空展开轰炸。然而，由于夜间的能见度极差，而且B-29设计偏向高空飞行，飞行员难以精准地识别地面目标，最终只能选择低空轰炸。这种危险的行动导致了美军的惨重损失。

然而，轰炸的目标——八幡钢铁厂并未遭到毁灭性的打击，主要因为大部分炸弹未能准确命中目标，且日军反应迅速。随后，阿诺德于7月8日和9月8日分别尝试轰炸佐世保军港和鞍山，尽管损失较小，但依然未能达到预期效果。

要解决轰炸精度的问题，最直接的办法便是选择白天进行轰炸。然而，二战期间，主流的空袭战术大多是在夜间进行，这一做法早已成为常规。值得注意的是，美军中有一位将领，尤其擅长指挥白天的轰炸任务——李梅。

李梅将军坚信，美军应当在白天进行轰炸。他认为，虽然美国空军与英国皇家空军不同，并没有在夜间轰炸方面的传统训练，但盲目地模仿英国的战术并不可取。他主张美军应专注于精确轰炸，而不是像英国空军那样进行广泛的范围轰炸。李梅在欧洲战场上采用这一战术并取得了显著的战果。

李梅的另一项重要主张是“不规避原则”，即美军轰炸机无需战斗机护航，也无需回避敌方的防空火力。这一战术证明了其效果，李梅指挥下的轰炸机编队不仅效率高，损失相对较少。

由于李梅在欧洲战场上的成功，阿诺德决定让他负责太平洋战场的轰炸任务。然而，李梅初到远东，同样面临着一系列困难。李梅并非万能，他无法解决燃油短缺的问题，也无力修复高故障率的B-29战机。